南宁市禁毒委员会欢迎您!
您的位置:首页 > 戒毒治疗

暖心!离开毒枭妈妈的女孩有了新家,禁毒警察叔叔会一直资助她

发布时间:2020-07-20 09:18   来源:中国禁毒   作者:中国禁毒
 



“心心,这是飞机,大飞机,我们一会儿要坐大飞机上天呢。”


20个月大的心心就要第一次坐飞机,或许她将来不会记得,但我记得,而且很多人会帮她记得。


心心刚生下来不久,妈妈还在坐月子就被警察抓了,同一天爸爸也被抓了,原因是贩毒。


心心的妈妈贩毒时外号“三姐”,她和心心爸都是四川人。


“三姐”以50岁高龄怀孕生下心心,警察怀疑她是为了逃避抓捕收监而故意生孩子,因为十多年前她也做过同样的事:生过一对双胞胎儿子,但是,生而不养。


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的禁毒警察依法对心心妈妈做出了逮捕的决定,但是为了照顾好心心的生活,额外做了很多很多事,包括在监视居住期间让母女在一间宾馆里住了一年半,还带心心按时去打疫苗,办了户口。


今天,我们接着讲。


心心最后去了哪里?谁来管这个可爱的孩子?


记者和绍兴警方一起抱着心心,从柯桥到杭州,登上飞往四川宜宾的飞机。




1
送心心回四川


心心从来不哭,她对所有人微笑,跟所有人都会很快亲昵上。


她喜欢跟人捉迷藏。


她会拿肉肉的小手摸你的胳膊,然后伸出小胖手搂着你,把脸贴上来。


她的额头抵着记者的脸,慢慢地从这边转到那边,一股浓郁的奶香。


大家都舍不得心心走,比如照顾了她一年半的徐丹凤。


徐丹凤是柯桥齐贤派出所的女辅警,她接到任务后,就让自己的女儿跟奶奶住,她呢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心心。


奶粉、尿不湿、玩具、衣服、童车……心心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警察和志愿者等各方爱心力量送到齐贤派出所的,再由徐丹凤带到心心母女居住的地方。


“心心怎么那么沉啊,吃奶粉吃的吧?营养好啊。”我问。


“刚出生的时候可小了,跟她妈一样,瘦瘦小小,”徐丹凤比了一下,“就这么点大。”


“哟,跟一只小猫一样,现在……嗯,一只熊猫宝宝,一只小‘滚滚’。”


柯桥禁毒大队的民警小黄、齐贤派出所的辅警徐丹凤、绍兴市柯桥区救助管理站站长陈斌,还有柯桥公安的摄录师小余和我,组成了护送心心的一支临时小队。


护送心心的小队

2
孩子一路都很乖很乖


为了方便出门,我们把心心的白色蕾丝连衣裙换成了盛开着白色小雏菊的浅绿色棉布裙子和小裙裤。


她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也没怎么看过外面的世界。


心心从一出生直到一岁半,基本上就生活在一个房间里。


一开始,是三姐被监视居住,后来,疫情来了。所以,宾馆里也没什么“邻居”,只有那个好心的老板吴仁海,也在照顾她们。


因为有这么一位毒贩母亲,所以心心的人之初看起来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妈妈没有教她说话,爸爸不能教她走路,没有人给她唱儿歌,可能也没有人给她讲睡前故事。


心心不知疲倦地在机场里一点点蹦着往前走,我们累了也要坚持。她的自由生活第一天,是那么来之不易。


“说真的已经好长时间没睡好了,挺累的,”徐丹凤说,“一开始还怕她(心心妈妈)跑掉,我晚上跟她们睡在一起都很担心,心心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会闹一整夜。”



心心和照顾她一年多的女辅警徐丹凤


3
福利院保育员阿姨接过了心心


杭州到宜宾,我们搭乘的航班上,空乘小姐姐们和空警小哥哥们很好,为了方便照顾心心,让我们都坐第一排。


飞机略有延误,加上飞行的三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心心没离开过座位。她真的很乖很乖,要不就躺着睡觉,要不就安静地啃着空姐递给她的小面包。


飞机一落地,宜宾儿童福利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们已经在机场等候。筠连县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赵书豪、宜宾市儿童福利院的游书红主任,都在门口一块儿等着。


一走出机场,儿童福利院的阿姨就上来抱走了心心。


在前往儿童福利院的路上,保育员阿姨抱着心心,跟她玩了起来,宜宾市儿童福利院的游书红主任给我们介绍着,“新入院的孩子,我们都会先隔离一段时间,给她做个全面的体检,也要观察一下,然后帮她尽快适应福利院的集体生活。”


宜宾市儿童福利院挺大挺新的,虽然不能走进去,但游书红给我们看了手机上许多照片,介绍了儿童福利院内部的设施和孩子们的生活。




她还告诉我们,福利院有一种爱心大家庭的寄养模式,就是一对志愿者夫妻和六七个福利院的孩子一起生活,尽量让孩子们感受到正常的家庭氛围,体会到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的亲情。


4
浙江的警察叔叔们会一直资助她


心心的户口,落在了筠连县民政局设置的一个集体户口上。


这是筠连县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赵书豪从100多公里外的县城里赶来给心心送的户口本:


有了户口,有了身份证号码,心心以后上学、就医、社保都有了着落。


我们抵达时已经傍晚六七点了,小赵办完手续就连夜赶回去。因为筠连到宜宾的路不太好,坐车也要两三个小时。“我只是做了一些事情,不要写我。”他和柯桥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都这么说,“我们只是来保证交接顺利。”


柯桥禁毒大队的黄警官记下了宜宾市儿童福利院的地址,心心还有很多东西留在柯桥没带来,我们跟游书红说好,用快递寄过来。


“以后我们争取每年都来看心心,我们经常全国出差的,顺道来看看她。”禁毒大队的黄警官说,“我们党支部专门准备做一个定期募款,每年7月1日之前给心心捐款,然后一次性汇过来……至少也要支持她直到18岁成年吧。”


第二天一早,心心被送到医院进行体检。


当我们前往宜宾机场的时候,游书红发来了心心的照片给我们送行:在保育员阿姨的陪伴下,心心正在玩新玩具。


心心的体检结果还要两三天才能出来,而我们的担心,可能还需要更长时间的细致观察:这个孩子,健康状况到底有没有受到吸毒父母的影响?


未来尚不可知。


不过心心呀,你的世界目前还充满了爱,我们由衷地祝你幸福一辈子,依然是大家心尖儿上的宝。


 尾声 


7月10日凌晨,我们走出杭州机场。徐丹凤叹了一口气,“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连日奔波加上异地住宿,她昨晚依然没有睡好,满脸疲累。


“你想她吗?”我问。


“会的。”徐丹凤那美丽的大眼睛里有了几分忧伤,几分内疚,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了一年半的娃啊,她亲手送到千里之外的心心,以后多半是在心里记挂了。


作为母亲,她还有个更急切的愿望:好好地陪女儿几天,弥补亲情。 


我也一样,跟心心相处只有一天,却深深地喜欢上她。


纵是不舍,也要告别。


希望心心未来的每一天都是蓝天白云。


打印
分享到: